云熹沉轻拍她背,语气沉静,“阿娘,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更会好好保护你。”
朱雀街,南境王爷府。
宫业图唳燕居于此,形容随意,只松松垮垮着一袭暗纹玄袍,如缎长发不扎不束,随便绑了条白锦玉穗,直垂腰间。
指间拈起几粒鱼饵,往亭下一洒,池塘里的红黄龙鲤顿时聚在一处争先恐后的张嘴扑腾,他状甚闲暇,像拉家常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太子这两日好像没去上朝啊。”
鸦杀与哥哥三千自小就跟着他,他们两兄弟身为他的左膀右臂,昔年沙场上三人更是有生死过命之交,情分虽重,可鸦杀对这位赋闲在家的小王爷除了敬畏崇拜外,并不敢生出一丁点亲近心思。
这位小王爷是出了名的难以亲近,人送雅号邪煞君,不仅是歌颂他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更有闺阁女子们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调侃成分在,邪煞邪煞,这能不吓退万千女子跃跃欲送的芳心吗!
鸦杀不敢有丝毫松懈,脊背挺得笔直;
“回主子,据说是着了风寒身体不适。可属下探查到一些别的风言风语,听说是被临幸的一个女人戏弄了,当众被扒光了衣服,出了大糗,气出病来了。”
扒衣服?宫业图唳脑海中竟浮现出那双在自己身上猫爪子般不老实的手,眉心一皱,长袖霎时打翻了玉栏杆上的鱼饵瓷碗,扑通一声水花后,连空气似乎也胶着了。
鸦杀更是心里直打鼓,猜不透究竟又是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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