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刮来了,吹得他浑身上下凉飕飕的,这感觉简直要上天。
良久,才听得他又淡淡问道:“广袖寒玉袍有下落了吗?”
鸦杀回道:“在乐业街的长安当铺里,属下已经赎回来了,听当铺老板说,七月初二那天清早一个蒙面女子以一百两将袍子给当了,之后并不知去向。”
广袖寒玉袍,那可是天下至宝,就值这一百两银子?不过比起这个,鸦杀更想知道这袍子是怎么被盗走的?他明明亲眼看着那天晚上自家主子穿在身上进了寒玉洞闭关疗伤......
宫业图唳眸光渐沉,视线却愈发散漫,悠悠投向不远的重宇高檐上,凉声道:“继续查,就算是在阎罗殿,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宫业图唳的这一句话,恐怕南境王爷府又要多一具孤魂野鬼了,不过那女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自己嫌命长,也算死的不冤。
“阿嚏!阿嚏!”云熹沉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小叶子从她袖筒里探出个头,“主人,你这是感冒了?”
云熹沉摇头无解道:“哪有的事?你主人我体魄强健的很!”
“三小姐,您这是跟谁说话呢?”
彩凤是个八面玲珑的,争取不放过一丝能为主立功的蛛丝马迹,立即上前左右查看。
小叶子白眼吐个舌头,立即钻进安全地带盘着。云熹沉傻呵呵乐着;
“彩凤啊,东屋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