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闹了。
云忠被她瞅得心虚不已,恨不得插翅飞了,“三姨娘和三小姐歇着吧,老奴就先告退了。”
待人走后,三姨娘立即局促热情的招呼彩凤灵犀,“两位姑娘委屈你们了,快进屋坐着。”
两人尚对那所谓咬鼻啃脚的大老鼠心有余悸,一个个避之不及,纷纷表示在院中石凳上坐坐便好。
三姨娘亦不勉强,想起方才女儿讲话看似文静,实则处处针尖对麦芒,上前不无担忧的牵住女儿的手;
“沉沉,我们娘俩在云府无权无势,几乎没有立锥之地,不要树敌太多,还像以前一样本本分分就好了,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们就好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云熹沉十分不喜欢看到三姨娘这副怒其不争,逆来顺受的模样,可她已经懦弱无能了大半辈子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日后且徐徐图之吧。
“阿娘,之前我们不愿惹事出头,一直低声下气,可府里的人还是没少找我们麻烦,这世故人伦便是如此。
柿子专挑软的捏,我们越不作出反抗,他们就越得意猖獗,倒不如我们硬气起来,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呢?难道我们还能被人欺凌一辈子不成?”
三姨娘思及往事,想起若不是自己当年与大夫人那一段恩怨,女儿也不被被连累了这数十年,愈发内疚,不住垂泪;
“沉沉,是阿娘没本事,是阿娘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