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吊的比驴还长的老爹。
她嘿嘿一笑,暂时还是要在这个家生存下去的,那就卖一个乖吧,嘴未张,先放声,一通眼泪扑簌簌。
“父亲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熹沉就要被大姐打死了。”说着扬起手臂,纤细的骨节上满是被指甲划拉的血道子。
方才在进府一段路程,管家已向云崇敏大致汇报了事情经过,他这一看,果然见三女儿不仅从化凤台回来了,偏瘫也好了,甚至连人看着也比常日里机灵许多,正狐疑间,自己双腿被猛地抱住了。
低头一瞅,自己一直引以为傲,寄予厚望的大女儿云蔽月蓬头垢面,哭声像拉二胡似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父亲,求您为蔽月做主,三妹妹不仅诬赖母亲,还下手打女儿,女儿浑身都痛啊!”
云崇敏虽然怪她不注仪容举止,你身为长女,本该有容乃大,和一个庶女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还白白让府里仆人看了这么久的笑话!
可毕竟是自小捧在手心里含在舌尖上养大的明珠,她这般可怜兮兮,自然不忍心过分苛责,只吩咐道:
“小楼,带你家小姐回房更衣,顺便请个郎中来瞧瞧。”
云蔽月挑唇蔑笑,果然父亲还是待她如珍似宝,那小杂种也敢骑她头上来拉屎撒尿。她愈发如弱柳般不胜微风,楚楚可怜,
“父亲,母亲她......”
云崇敏这边摆手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