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歇息,我会给你母亲讨个公道的。”
“父亲英明。”
云蔽月在众丫头的左右搀扶下勉强能走,也不知那杂种用了什么手法,她浑身上下无一处是舒坦的。
云熹沉老谋深算,所掐所扎都是隐秘穴道,云蔽月活脱脱还是一枚刚剥了壳的鸡蛋,哪像她鼻青脸肿,还要被老爷秋后算账,明眼人都向云熹沉投去了同情悲悯的目光。
云熹沉心中冷笑,什么叫我会给你母亲讨个公道?这是要堂而皇之的颠倒黑白啊。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要面子好名声,打肿脸充胖子,就算头顶绿上天了,也得含笑戴上个帽子遮掩遮掩。
“老爷......”三姨娘轻声唤着,怯怯上前半步,被云崇敏的一个眼神吓得嘴唇发抖。
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受害人是她们,吃亏吃苦的也是她们,云熹沉一脸淡定,反正她是不指望着这个混蛋老爹明察秋毫了。
不过总有一天她要赚他个盆满钵满,带着三姨娘逍遥天下,去过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如她所料,接着云崇敏便开始做最后的宣判。
“福贵身为家仆,谁能想到却是穿窬探耳的宵小之辈,竟然偷盗夫人锦帕和三夫人所作诗词书画,实在是死有余辜。
况他自己也说是神仙显灵,看来是连仙人也看不下去了,特来借助夫人之手赐之一死,夫人也算是为家除害了,省得他以后再捅篓子。”
听到这老爹的说辞,云熹沉简直要被他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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