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瞬间便想起了粮仓中那几十个装满了干果的布包,忍着笑做了然状。“难怪我赶到时她依旧死守在那一堆布包前,看样子还是个舍命不舍财的。”
听得左章做出这番评价,木雕心中难得的升起强烈的认同感,无奈叹道:“那丫头始终不曾知晓我也在图谋孙元伟兄长的性命,一听有机会报仇雪恨便对我言听计从。
“之后,她更是拼着损耗灵力,让那凶徒在他兄弟面前发了狂,进而一步步的步入死境。只可惜,这丫头许是因早年的变故有了心伤,见着干果便想收入囊中。
“因此到了本该远遁他方的时候,她却硬是不停地搜罗干果之类,越攒越多直到带也带不走,以致拖延至今。小的也曾劝她,可她在这一事上却是执念深重,还扬言说这都是攒来供我们逃亡路上果腹的吃食。
“唉,她也不想想,我如今不过一方木雕,哪用得着这些……”
这木雕说到后来,左章隐隐发觉他言语中似有几分宠溺儿孙的意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手中依旧昏迷的松鼠,点头道:“蠢是蠢了些,却也是个孝顺的。”
说罢,左章又问了一些问题,刁钻的有,古怪的也有,甚至重复的还有。
木雕虽觉诧异,不过慑于左章的威胁和装出来的狠辣做派,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和隐瞒,将每个问题都老老实实的答了。
而当木雕回答完左章的最后一个问题,左章面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缓缓点头道:“只听你一人言说,贫僧却是不敢轻信,还要让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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