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木雕一五一十的答道:“数年前,恰逢秋末冬初,孙元伟的兄长外出行猎,途中恰好发现了这松鼠一家。
“孙元伟兄长知道松鼠善储粮,不仅硬将她一家过冬的粮食干果剖挖搜刮一空,更是把藏身窝中的松鼠尽数捕杀。
“至于大师手中的松鼠,则是凑巧生了灵智,勉强逃得一条性命。”
耳听得掌中松鼠有这般凄惨的身世,左章忽地想起慧觉老僧曾说过的话,喟然叹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孙元伟兄长既被你们联手图谋了性命,也算是他的命数。
“不过,你等先前既已得手,为何不离开孙府,还敢在此间滞留?”
木雕沉默片刻,面上忽地显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神色。“大师……有所不知,您掌中的这个丫头,却是个……唉,是个贪嘴悭吝的财迷。”
“丫头!”
“财迷?”
两声带着疑惑的呼声几乎同时响起,只是前者不敢置信略显高亢,后者轻声沉吟隐露沉稳,却是张世山与左章分别开了口。
“它是母……呃,女的?”张世山探着粗短的脖子,心怀诧异的细细打量左章手中的松鼠,挠头道:“我说怎么看着怪惹人怜惜的。”
惹人怜惜就是女的?真没见识……
左章闻言暗暗吐槽一句,攥着松鼠的手掌却是稍稍放松了一丝。
其实,听过松鼠开口说话的左章对于其性别早有猜测,此时不过是从木雕口中得了确认。
而当他听到财迷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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