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惊吓不住,又赶紧憋着气想要进院子往茅屋里冲。
幸得金蟾从后一把提溜住他的衣领。
“季公子不必勉强。”他笑眯眯道,面如暖阳。
“可,咳咳,呕——”季行之一说话立刻犯了恶心,整个人眼里又弓起背来,只得伸手指指里面,意思是唐璌一个人进去,他不放心。
“季老爷和馆主父亲曾是世交,季公子应该知道馆主少时之事。”金蟾温言劝道,“当时馆主也不过十来岁。”
季行之听着微微一怔,可能是心中多了别的在意之事,竟一时缓和过来,既不干呕,也能直起身子来了。
“哦,我有所耳闻。”他木然点头,拿衣袖抹了抹嘴。
屋内唐璌进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又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条兜裆裤。
“行之,你得帮帮我。”她朝季行之招呼,“将里面这些尸块,一件一件搬到院中,拼凑成全尸。”说完又过来,将兜裆裤递给金蟾。
金蟾接过,边上季行之也凑过来瞧,见不过是一条打着许多补丁,裤裆处带着干透发黑血迹普通裤子罢了。
可金蟾见过后,面色却猛地变了,似乎是想到什么似地,抬头望向唐璌。
唐璌并未回应,片刻沉默过后,才道,“先拼尸块吧。”
季行之不明所以,但方才金蟾同他说的话却是落了分量,他再次进屋帮着唐璌抬尸块的时候,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抗拒。
这茅屋进去后除去眼前这一方小小的饭堂,后头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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