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惊呼。
唐璌为了方便行动,穿得是一件八幅的百鸟裙,这裙幅虽比她平日喜爱的十二幅来的要小,却是以百鸟羽毛捻线所织,远看如流烟堕雾,侧看又似青草夹径,等人走近了,这裙子在阳光下又有了蕊粉残虹的模样,可真行至眼前时,又看起来宛若苍苔,总之是浓淡霏拂,惊羡旁人。
唐璌却是嫌弃这裙子褶皱少,走起路来步态不够多姿摇曳,是她众多华服里没那么钟意的一条。
她边走边和村人打招呼,含笑而语,“乡亲们好。”直接跟着季行之往奥福家的方向走。
村人这会儿也看明白了这三人来意,纷纷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接着干活。
他们人还未到案发地点,尸体的恶臭味已经远远传出,往前多走一步都是铺天盖地。三人在奥福家的院门前驻足。
“村人没报官吗?”
唐璌朝皱眉捂着鼻子的季行之问道。
季行之被熏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昨天大块头确实和村人嘱咐过要他们去报官的来着,也不知为什么这些人没有报官,不然这会儿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尸臭。
“不报也好。”唐璌倒是不纠结村人的冷漠和他们不报关原因,只说了一句,“进去看看。”便顾自提裙进了院中。
季行之不堪气味,一个迟疑,就见唐璌已经开了屋门。
他被熏得忍不住往后躲着,弓腰背身干呕起来。可吐了没几下,又想起唐璌见这场面恐怕是会太过刺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