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惜,用粗布包着?
季行之有些失望又有些好奇。
肯定不是宝贝中的上品。
他去看唐璌,却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貔貅,你还敢提要求了啊。”她嘴上嗔责,手上却将烟杆扣回腰际,接过布包,当着季行之的面打开。
“啊——”
季行之失声惊呼。
“二公子,识货啊。”唐璌俏笑一声,将物件取出。
这是一把用鳄骨制成的十六弦琴。一根鳄骨弯成近半月形状,上接正弦七根,反弦九根,整张琴约摸一臂之长,半臂之宽,琴弦间距较寻常的古筝琵琶来得窄些,鳄骨尾端细刻着一些瞧不懂的文字,整体看起来粗狂不羁。
“这狂骨文琴真的假的!”季行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缩回了想要触碰的手。
“正是开国公所用,狂骨文琴。”唐璌颔首,坐直了身子,将琴轻放在膝上,琴首靠在自己肩头,左手轻压反弦,右手轻轻抚上第一根正弦。
此举,教季行之比见到这古琴更惊愕激动。
“她会弹啊?!她竟然会弹?!”季行之顾不得貔貅的怵人,惊得拿气声反复询问。
“嘘。”貔貅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让这季府二公子噤了声,正色凛然地端坐一旁,肃穆静待。
凉亭之中,唐璌玄金的罩衣随着手中动作从左肩滑落,玉臂在月色下皎皎半露,吹干了的长发别在耳后,使得她颈项的线条格外惹眼,尤为清丽。她就着鳄骨的走势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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