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娅娅发现自己喝酒之后不但会头疼,而且还会出现幻觉。
比如说,杨锦隽这厮笑成二货的盯着她看。
“你笑起来傻乎乎的,别笑了。”她嫌弃地攥着被角嘟嚷,眼睛还朦胧不清着,坐在床边的家伙,不但没消失,还伸手狠狠揉搓了一把范娅娅的脸。
男人裹着被子把她捞进怀里,威胁似的问:“你说谁傻。”
“谁应我,谁就傻,杨锦隽,你是真的?”紧箍的感觉不会有假,范娅娅登时清明了,从被子里挣起来,转身把人压在床垫上,手从杨锦隽的脖子摸到腹上,触感真实,仰躺的人呼吸猝然变得深沉,仍从善如流任她欺负,双手摊在两侧以示清白。
他一副予求予给的模样,又让范娅娅觉得好像不对味,她趁着酒劲儿揪起男人的领子:“说,是何方妖孽。”
“你家的妖孽。”男人回答。
“我家的?有什么证据。”
杨锦隽微微收起下巴,和骑在被子上的女人对视,他本来就忍得辛苦,她还不知收敛:“关门,我给你看证据。”他声音不自觉沙哑了些许。
听在范娅娅耳朵里,似羽毛搔过的酥痒,不过她可没有醉酒做春梦的习惯,而且都没对象,梦个鬼,范娅娅徒然倒在被子上,不为别的,就是突然头疼:“呜~~杨锦隽,你煮了蜂蜜水没有,我头疼。”人来疯一个,一时一个样。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靠墙坐起来,拎着只管纵火不管灭的小坏蛋塞进怀里,保温杯里的解酒茶还没冷,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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