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巴喂了两口,仍忍不住埋怨:“知道头疼还喝,我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是酒鬼。”
半睡半醒的人听罢,目露凶光:“有意见?”
“不敢。”男人又喂了一口,直到喝完解酒茶,杨锦隽趁小坏蛋还清醒,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电话越说越短,我们俩真不适合异地恋,我都以为你在外面认识别的男人了。”
“什么别的男人?”蜂蜜茶润喉,但不止疼,喝进去嗓子是舒服了,头还嗡嗡疼,而且男人的怀抱硬邦邦不宜居:“我想洗个澡。”人清醒点嗅觉就恢复了,衣服虽然换过,但是头发丝上还留着能被捕捉的酒气。
“你跟我说你想洗澡,是邀请我一起洗的意思。”男人紧了紧胳膊,用行动询问她是什么意思,语气中不乏不加掩饰的期待。
范娅娅给了杨锦隽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差把恬不知耻四个打字扣在他脸上:“我是让你放开我。”
“用完就扔啊,你还真无情。”
被指无情的女人挑起眉梢:“我都还没用。”
男人望着她的眼神变得炙热,眼底清晰可见的一簇火,火苗越来越清晰,范娅娅怔忡间,杨锦隽已经托起她的脖子,覆上她的双唇,男人惯来是凶狠的,范娅娅两手撑在他胸膛上,背后也被他支楞着,不然真就直接瘫软在杨锦隽怀里成了一团。
也不知,他平时那样,哪来的热情如火。
范娅娅不太专心,也是杨锦隽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履行义务的配合着:“咳咳咳。”中场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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