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混得最没出息,被县太爷逐出了县衙,好像是没有人疼,后妈生的孩子,以前皂班,壮班是我们的跟班,在我们面前低声下气,一句屁话也不敢多说,如今脑袋昂得高高,瞧也不瞧我们一眼。”
一捕快哼了一声,道:“还不是给赵捕头给害的?倘若他识相点,莫说七窍全开,便是开一两个窍,何至于窝在这破旧的老祠堂里?委屈受尽,简直就是不待人见的丫环。”
另一捕快接着道:“县太爷是个饱读诗书的斯文人,说话犹如提笔写文章,花团锦簇,让人找不出半分破绽。什么县衙闲杂人多,来往皆是浑身铜臭味的俗人,难以施展捕头本事。让我们快班自立门户,说白了就是看赵捕头不顺眼,免得见了大家心烦,赵捕头倒高兴得很,一句话不说,就搬到了这里。”
叶枫听他们贬损上司,心里不由有气,冷笑道:“只要造福百姓,住老祠堂又如何?”老丁“呸”了一口,道:“造福百姓?你也相信那些鬼话?造福自己倒差不多,放眼天下,哪个衙门、哪个官员的私邸,不是富丽堂皇,穷极奢华?不信你明天到县衙门看看,甚至比京城里的王公将相府邸,还要气派几分。”
一捕快道:“我们县太爷在京城,杭州,西安拥有上百处宅子,光是一年收取的租金多得数不清,大家都叫他为‘房老爷’。”
另一捕快笑道:“莫说那些当官的,就是我们这些在下面当差的,也不会混得太差。小曹,你如今有几处宅子了?”
小曹干笑几声道:“大大小小的宅子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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