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故而能省便省。时常告诫人们:省得了一分,便替百姓减了一分负担。”言语中并无任何敬重之意。众官差连声大笑,笑声中尽是不屑之意。
叶枫寻思:“看来这个赵捕头有些不受他们欢迎,下属对他不拥护,捕头位子恐将坐不长久。”当下拍手赞道:“好得很!”老丁横了他一眼,冷冷道:“好什么?节俭有个屁用?哼哼,一已之力,就能力挽狂澜?简直螳臂挡车,迟早会被浩浩大势碾得粉碎。”
叶枫奇道:“什么是浩浩大势?”老丁道:“大家喜欢的,愿意做的就是大势。大家醉生梦死,酒红灯绿,赵捕头一个人自命清高,孤傲不羁,不是官场一怪物吗?这样的人谁敢放心重用?”一捕快道:“那些官老爷,宁愿要一条没什么本领,围在主子屁股后面打转的土狗,决不会要一条有本事、难掌控的猎犬。万一某天反咬自己一口呢?”
一官差阴森森的道:“以前推崇节俭,谁敢大手大脚,奢靡无度,不被大家的口水淹死才怪。如今世道变了,攀比铺张倒成了风气,县太爷不是经常吹嘘,老子晚上点一百盏、一千盏灯,不仅开灯油店的赚到钱了,就连种菜籽的泥腿子也卖得出好价钱。我天天请客吃饭,席上杯不空,那些开酒店是不是要扩大规模?是不是要雇泥水匠,木匠建房子?是不是要雇年轻人端盘子,做跑堂?大家有活干,有饭吃,还不是老子的功劳?倘若人人像赵捕头一样,一毛不拔,大家都到街上讨饭算了,天下岂非大乱?”
老丁跌足说道:“在县城里,就属我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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