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与小家伙正面相对,问道:“道理怎么讲?”
小家伙鼻孔朝天道:“牛鼻子老道刚才好心提醒你赶紧离开,转过头来你说牛鼻子白喝了你一葫芦酒水,这是不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秦恒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虽然是东拼西凑的道理,不过倒也能说的通。”
老道一把将池嘉青扯到身边,与秦丘致歉道:“小友莫要介意,小徒胡言乱语。”
秦恒站起身,双手依旧拢袖,他看着老道身背竹篓,将两个徒儿紧紧护在身前的样子,说道:“道长,令徒说的有些道理。”
躲在老道怀中的池嘉青冲他吐了吐舌头,满脸得意。
这会儿的小家伙,完全忘了“怕”为何物,自觉自己这趟江湖走的也是英雄气概十足,还教人了一个大道理。
古怀荫这时低着头,不敢看秦丘的眼睛,低声说道:“那小友,能否,能否……”
说了半天,就是开不了口。
秦恒善解人意道:“在不危及我三人的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护着道长师徒,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力有不怠,我们只会自顾,道长请自求多福,或者亦可趁乱逃出去,外面的马,可以借道长一匹,来日我如果去往鹿原州游历,还请道长归还。”
秦恒说的极有条理,古怀荫听后,满脸感激之色,连忙致道家高礼,感谢道:“多谢小友,老道与徒儿感激不尽。待老道回到观中,一定会为小友点燃三盏长明灯,祈求无量天尊护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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