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连忙又带着两个徒儿,退回秦丘三人身边。
秦恒没有回答,他双手拢袖,抬头看了看庙顶破洞滴落的雨水,缓缓说道:“看来今夜山神庙避雨歇脚,是个不智之举,眼下局面,已不能善了,要么杀人,要么被杀。道长,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待会儿打起来,还要仰仗道长。”
“小友就别开玩笑啦,老道只是一名不入流的三品境,你让老道讲讲道德经,与人论论静心三诀还行,打打杀杀,实非老道所擅长。”古怀荫将两个徒儿护在身边,苦着一张脸说道。
秦恒回过头,半是开玩笑,半是调侃地说道:“那道长先前喝我的那壶酒水,就是泥牛入海喽。眼下,不仅要让我护你与徒儿周全,还不出力,道长,道德经里有这样的道理吗?”
古怀荫脸上一阵青白交替,汗颜至极,不知该说什么。
池嘉青看到师傅被眼前这家伙那般调侃,不知哪儿来的胆气,不再惧怕地上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咬牙切齿道:“不就是喝了你一壶酒吗,怎么,现在就要牛鼻子还了,先前你不还说是送给他的吗?”
小家伙掰开老道的手掌,走到秦恒面前,双手叉腰,老气横秋地教训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锄强扶弱,不是一个义薄云天的江湖人,应该有的英雄气概吗?怎么到了你这,就是这也扯道理,那也扯道理,先前不就是惦记你一点牛肉吗,也拿大人的道理要求我。现在我教你一个道理,叫作好心当作驴肝肺。”
秦恒听到小家伙的这番话,不禁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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