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跑到秦恒近前,也顾不得去整理凌乱衣衫和头发,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后,二话不说,回手一巴掌抽在那个见到来人后就战战兢兢的陆舫升脸上,五指印瞬间出现在其脸上。
随后再度转身面向少主,满脸真诚道:“少主,是下官教子无方,养不教,父之过,陆舫升有错当罚,妄请少主务必一定要连下官一同责罚。”
秦恒面无表情道:“陆大人,你连事情的经过都还不了解,一上来就认定是其子之错,是否太武断?”
“下官相信少主的评判,方才下官的属下有跟下官大致汇报过事情的经过始末,下官认为错全在犬子,所以当罚。”陆谦有条不紊答道。
尽管挨了很重的一巴掌,但是在见到爹来了后,陆舫升面对这位年轻少主时,反而胆气更壮,他听着两人言语,突然愤恨呲牙道:“我陆舫升何错之有?”
陆谦就要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这个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地今日这会儿脑子抽抽的儿子脸上,怎么就看不出个好赖,明显少主是给你留了台阶的,你不知道下,还敢登鼻子上脸。只是这些话,现在的情况,他无从去与儿子说。
他的手刚要快扇在陆舫升脸上的时候,却听少主说道:“养不教,父之过,既然陆舫升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那么就请陆大人教教他,告诉他错在何处。”
陆谦都是年过半百的人,手握漕运权柄,在荒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权力不可谓不大,在庆府议事时,他的话也极具分量,可现在居然要当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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