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的面来教儿子,这让他老脸如何挂的住。
再看那个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想到他今夜的种种表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读书读到粪坑里去了,不明白什么是审时度势,不明白什么是察言观色,不明白知错就改,非要你丢人来,让老子跟着你丢更大人?脑袋被驴踢了?
越想越生气,遂也懒得给儿子留面子,自己都老脸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还在乎你有没有面子,所以他接连又抽了陆舫升四巴掌,随后怒容满面道:“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知不知道少主刚才是给你留面子,你的那点破事,早在庆府密档库里记载的一清二楚,少主岂能不知。
往前推五年,你看上一大户人家小姐,求得对方芳心,恩爱多久,半个月,一个月,然后呢?还记不记得你老子我是怎么给你擦屁股的,三次登门赔礼道歉,说尽好话,人家才放弃追究你荒唐行径的罪责。
三年前,霖窑州……
还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好不容易时隔三年,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管住了自己的一张嘴,第三条腿。结果回来还没几天,你就老毛病又犯了。
此前我还向少主举荐你去麋下书院当个为学子们授业解惑的夫子先生,现在看来,如你这般,如何为人师表?我想想都觉得汗颜。
你让你爹我的这张老脸丢尽,一想到我曾举荐你去当夫子,还美其名曰举贤不避亲,我都觉得无地自容,想要自打耳光。”
说着,陆谦还真去用力扇了自己两记耳朵,满脸怒其不争的哀怨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