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那位‘姥爷’却一点都没告诉他。
两人几乎全是由言无纯在带动话题,就这么半懂半不懂地聊得一时忘了时间。
言无纯对这位大个子是有一种跨越地域跟体型的感同身受——而后者却没他那么幸运,没能遇上像小瑶子与师父这般的人。
对方倒没有任何一点伤感的意思,只是言无纯一厢情愿的悲情罢了。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安慰大个头时,身旁的石碓有了响动。
最开始只是一点摩擦声,接着便是整个石碓‘吱吱格格’地左右震摆,虽然弧度不大,但看上去就像是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一般。
“乃了。”大块头低声说着,站起身来紧张地望向四方。
“这看天色连寅时都不到,不是说子时嘛!”言无纯也跟着站起身来,但他还没有看到任何人。
“傻子,按规矩是子时,但对一个叛逃二十年的教徒,怎还会给你讲规矩,”段红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石碓顶上落了下来,“你们护好自己。”
话一说完,那条铁链就缠了上了手臂。
言无纯不仅没有抵触,反倒下意识地紧了紧。
“苏虹季,二十多年,教主苦寻你不到,甚至以为你已经死了,你不好好生生安稳当个死人,却不知哪条脑筋出了毛病,竟摆出你的召集令来,是活腻了还是想赎罪?”
这声音如雷贯耳,在树林中回荡,叫人分不清方向。
“此人内力深厚,跟那些有「百劫图腾」的人全然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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