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纯看着他的身躯,觉着这话说得也确实不无道理。
“好好在这里坐稳了,”段红迤在上面毫无征兆地是开了口,“要是他们过来见不到任何人,便不会现身。”
她语气和态度又恢复了寻常时那种叫人压抑和不适的感觉。
不过这次言无纯对她却是多了同情。
“她说得对。”山莽在一旁附和说。
“我知道她说得对,”离开的念想没了,必然得在此待够时间,言无纯便又转向他,这次纯粹是为了了解对方,“大个子,你年龄多大了?”
“十七。”
“你多大?”言无纯不自觉是抬高了声音,赶紧看向石碓上,幸而段红迤并没有责备他,立马是压低声音,又问一次,“你说你多大?”
“是屈。”大高个还以为言无纯没听懂自己的发音,便又换了个更不清晰的口音。
“是没到二十岁的那个十七岁?”
大高个被问得来愣住了,一时间脑筋没有转过来,竟然真被考住了:“十七——二十——”
“算了,权当你是十七岁,那你的真名就叫草虫子?”
“草虫子是我的名字,姥爷给取的。”
“名字跟你样貌有些不符呐,我叫言无纯,我爷爷给取的,”言无纯看着他,总觉得他的年纪至少得三、四十了,“你从小就待在这里?”
“一自跟着姥爷,姥爷把我大养。”
这一点倒跟言无纯很像,只不过爷爷是一直给他讲江湖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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