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对自己的师父并不了解。”
“至少我不认为他是我所听闻的那个沐阳汐。”
“被我救之人说我是‘妙手回春’的神医,被我杀之人说我是‘不得好死’的毒医,”老人淡淡地说,“所以这种头衔谁说得清呢。”
言无纯觉得这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既然你已经确认了我师父是谁,是放了我们还是怎样?”
“年轻的时候沐阳汐跟我就交情匪浅,我还以为他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收徒弟,想不到年龄大了,还是耐不住寂寞,你是他的徒弟,便是自家人,也不必再对我有那么大敌意,”老人将地上的草药捡起来,“他也来中原了?”
“我不知道,若是知道我也想找他问个明白,”言无纯想了想,说,“你也是「天合台」的人?”
“我既不是所谓的中原武林人士,也不属「天合台」,只是个江湖郎中,走到哪是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言无纯丝毫不避讳地直言道:“但我看你们这群人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江湖郎中,倒像是占山的土匪。”
“眼力见挺好,不过只说对了一大半,他们的确是土匪,但我不是,”老人转回身,继续在桌上碾起草药,“我是上月从这里路过时,被这些人给一并抓上来的,只不过我毒了死了他们的头头,也让整个寨子里的山匪中了我的毒,我本打算把他们都给解决了,但一想,近来无事可做也无处可去,此山药草颇丰,便定期给那些听话的人解药,留了他们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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