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只会越来越记恨于你,你就不担心他们什么时候奋起反抗?”
“这解药断不得,用则会精神百倍,不用则痛不欲生。”
言无纯身体发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
“这些人都不知干过多少烧杀掳掠之事,”对方没有看到言无纯的动作,继续往下说着,“我不喜欢有人来寻仇,更不想有无关的人在我的药山周围晃悠,就让他们把后山的桥给拆了,让他们在死之前做些有用的事也算对他们的恩德。”
“你还是要把他们给杀了?”
老人将碾碎的药粉倒进一个罐子里,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儿,什么时候想走了,那他们什么时候就活到头了。”
言无纯心里舒了口气,不管如何,幸而这人嘴巴上至少说和自己是一边的。
“贤侄,你叫什么名字?”
“言无纯。”
“你师父可有跟你说过安首仁?”
“没有。”言无纯斩钉截铁地回道。
“也是,你师父既然都没跟你讲过自己的事,那必然也没提到过我了,”老人说着将从旁侧的架子上取下了三个颜色各异的罐子,“言无纯贤侄,那一拨人是做什么的?”
言无纯还是握着镰刀没有放下:“我也不知,我们被堵在湖边,尔后他们也来了,便是一齐砍掉了湖岸旁的树林,从那儿绕过了湖泊,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一拨的?”
“你们四个人跟他们格格不入,”安首仁将几个罐子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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