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丑再次轻轻摇头,缓缓道,“丞相以《蜀科》为法,若真因为曲辕犁利国利民,你就可以此为理由强夺之,那就是坏了规矩。有了这等开头,后面想要他人再遵循那可就不容易了。”
“再说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当初马幼常巡四周之县回来时,偶遇一面食所做的新吃食,唤作蛮头,说是极为松软可口,竟是比那蒸饼还要好吃些,问过之后方才得知是他所做。”
“又与他有过一番交谈,曾听他说过小心南中反叛之事。当时马幼常还当此人是发了癔症,没想到前些时日就传来了南中诸县皆反的消息。你觉得,此人还是可以寻常眼光待之么?”
作为蜀汉名义上的二号夫人,实际中的一号夫人,黄阿丑要详细地调查蜀中的一个普通人,不用费太多的力气就足够把能查得出的东西查得清清楚楚。可是越查得详细,在她眼里,冯永就越让她感到不简单。
他来蜀中之前的那几年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而在蜀中的这些年,除了近一年来的表现,剩下的时间他也表现得很平常。
唯一不合理的就是他失踪的这大半年,以及他突然又出现而变得疯癫的这几个月。一个人经历了大变故,性格大变,那很合理。可是就成冯永这种样子的,那却是非常不合理。
经历鬼神之事可能有,但黄月英更相信此子身后另有高人。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究竟是他本人就是隐世中人子弟,还是被扔到世间的一枚棋子?
自古以来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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