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的面容颇为肃然,那双眼此刻睁开着,视线里并没有杀意,也没有怨恨,傅小官仿佛觉得那视线也很淡然,那视线后的那双眼,平静如一泓山谷幽潭。
他迈步走了进去,金千户锁上了牢门,去了入口处,坐在楼梯上,从腰间摸出一个酒馕喝了起来。
傅小官在费安的对面坐下,也极为平静的问了一句:“为何不出去?”
“这里清静。”
“……也是,现在农闲,没法种田。”
“今年大雪,明年可是一个丰年。”
“大将军以为,提刀和种田有何区别?”
“并无区别,提刀为杀敌保卫家园,种田为产出粮食供养家园。”
傅小官的双手放在了桌子上,他杵着桌子站了起来,俯视着费安,然后问道:“那么大将军之刀,为何落在虞朝百姓的脖子上?”
费安抬头看着傅小官,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产生波澜,他仅仅一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皱纹。
“所以,你就这样冤枉我?”
傅小官眉头一蹙,“你认为那传单是我发的?你认为你是被冤枉的?”
费安收回了视线,看着桌上那双傅小官的手,并没有去辩解,而是缓缓将自己的这双手也放在了桌面,说道:“拿笔的手和握刀的手就是不一样,我听说你在临江也曾和老农打成一片,以为你和别的少年不同。我不懂诗词,但也觉得你写的那首诗不错,但我还是认为你那篇《虞朝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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