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事发突然,哪里有人相救?不过后来是有人救了,你就当着是有人相救吧。”
这句话模棱两可,但金浩支却已有了判断,“傅大人厉害!”
“耗子啊,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这耗子叫得金浩支有些不习惯,但他却立马说道:“大人请讲。”
“你去捉拿费安的时候,他正在干什么?可有反抗?”
“回大人,上元夜卑职带三百惊羽卫去了南岭郡闲云山庄,那费安正在后花园里磨刀,他……并未反抗。”
那夜费安确实没有反抗,只是对金浩支说了一句话:“你们能不能等我一炷香的功夫待我将这刀磨好了就随你们去?”
金浩支原本忐忑的心这才放下,真的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费安将那长刀磨得锃亮,然后竖在了刀架上,连衣服都没有换,就任由金浩支给他戴上了枷锁镣铐押解去了金陵府衙。
傅小官心想这位大将军种田这几年倒是养了一副好脾气。
两人来到了牢狱的最深处,这里的人犯极少,环境也整洁了许多,但因为位置的问题,那霉味儿反而更重了一些。
“傅大人,费安就关押在此,卑职就在外面候着。”
“嗯。”
金千户取出狱头处拿来的钥匙将这间监牢的门打开,傅小官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
费安盘膝坐在一张方桌前,也抬眼向他看来。
映着墙壁上的油灯,费安看上去丝毫没有人犯的模样。
他的衣着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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