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问题竟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比想怎么出去的问题更让人牵肠挂肚,因为它本来就牵着人的肠子挂着人的肚。
终于有人仰头冲着天花板喊饿,随即一群人跟着附和起来,一边使劲敲打船板一边向看守发出抗议。
方艾没劝阻也没跟着叫喊,看守也是人,人知道人隔多久应该吃一顿饭,之所以这么做想必就是为了消磨这一舱人的力气和精神,既不能让囚犯活蹦乱跳的满脑子想着怎么出去,也不能把人渴死或者饿死,这个度看守心里自然有数,抗议只能让对方以为这些个穷学生还有精力搞事,弄不好适得其反。
莱安默不作声,眉头紧锁;贝拉坐起来缓缓伸了个懒腰,像是睡觉刚被人吵醒,撩撩头帘环视四周,仿佛精神大好;方艾一看这两位领头羊一位焦头烂额、一位休养生息,便寻思着自己也别再往上添柴禾了,众人拾柴火焰是高,但有时候生的是无用之火,锅底烧穿了谁都没饭吃。
舱里几十人叫嚷了近半个小时,上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让人怀疑根本没人在听,从头到尾都是在跟空气较劲。
欲求不满的人终于喊不动了,船舱又回归寂静,隔了一小会儿,方艾用半死不拉活的声音哼唧了一句:“给通通风吧,里面都快闷死人了。”
众人听了这语调顿时觉得泄气,一阵叹息声似在哀其不争,然而十秒之后天花板却忽然有了动静,只见头顶的船板被上面的人挪开了一块,接着一柱幽清的月光倾泻下来。
望着头顶骤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