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和其他玩家的时间差额不是当初估计的三四五六年,而是一年半都不到。
方艾惨淡地笑了笑,有时候人总喜欢把模棱两可的事情想得乐观,自己编个谎话骗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到最后居然真的相信了,以至于事实到来的时候还沉浸在自己构想的梦里。
关键明明也没做什么春秋大梦,就是一丝丝美好的念想,但有时候老天爷偏就不通情理,连这点臆想也不许你有,凡是空想便统统掐灭,一打瞌睡就使劲拎你耳朵叫你醒醒。
借着木板缝隙漏进来的微光,方艾看了一眼表,晚上七点,不觉间已经在这乌漆墨黑的船舱里呆了八个小时,站也站不直,卧也卧不下,五十二个人就窝在这儿干等,船的另个角落已经被腾了出来,因为那儿的地板上开着一个小圆洞,总有凉风往上冒,洞口又只有两掌宽,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干嘛的,直到有人嚷嚷着要上厕所,大家才忽然明白过来。
这时有人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声音大得整个舱的人都能听见,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波了,自打从上船开始,肚子叫的声音就一直有,此起彼伏的隔三两分钟就能听见一阵。
从昨天夜里集体昏迷直到现在已过去了二十几个小时,今天上午醒过来以后就一直颠沛直到折腾上了船,中间没人吃过饭甚至没人想过吃饭这个问题,现如今肚子里的食儿早就消化完了。
之前早就有人念叨渴念叨饿,但那时候大多数人还在群情激愤地想着怎么出去,安静下来以后才意识到“吃”这个问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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