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开始支支吾吾。
见对方好像有话要说,芹泽这才稍作停顿:“有什么疑问尽管说。”
“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究竟——我是说大概,大概需要多少?”监管忐忑地问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的阿喀琉斯,然而后者却似乎并没在关心这边的谈话,依旧立在台边仰望着夜幕下那艘正在拆开幕布的巨舰。
“既然您这么直爽地问了,我也当然希望您也能如此直爽地答应。”芹泽两手轻轻搭在监工的肩膀上,“我们需要可供三万人在海上生存至少两个月的资源,三天内筹措完毕。”
“什么?三天?!”监工惊得喊了出来,意识到阿喀琉斯就在不远处后又马上压低了声音,“这也太急了吧!原有的计划和经费里甚至都没提到这一块。”
“不要露出那种看起来很惊讶的表情,别急着摇头嘛,既然冲您开了口就无疑表示着您一定有能力并且也愿意替我们办到,对于这一点,我是比您自己都要确信的。”
“这是议会的意思还是——”
“谁的意思很重要么?”芹泽把眼光移向狮心号高耸的船甲,“这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你只需要听和做,我也一样。”
夜幕之下,这座由世界最顶尖的炼金技术耗费十余年打造而成的钢铁巨舰泛着清冷的月光,远远望去仿佛一头潜匿于深海的蓝鲸。芹泽只能看清一支烟在阿喀琉斯的嘴边有频率地闪灭,却看不清那张脸上写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