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监工又开始支支吾吾，“可有盖了章的文书？”
    芹泽往阿喀琉斯的方向瞥了一眼：“皇子殿下就在那边，你可以过去领一份口头文件。”
    “呵呵，”监工一脸赔笑，“恕属下无能，没有官方的批准我就无权拿到拨款，没有了拨款资金，筹措补给的事又该从何谈起呢。”
    芹泽一挑眉：“真那么想要纸质的文书？”
    “按流程一定得有，”监工不敢看芹泽的眼睛，低头紧张得直搓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还请大人见谅。”
    “那好吧，我给你便是。”说着芹泽从黑色风衣的口袋中拿出一个档案袋，挑开外皮随意抽出一张。惨白的纸在风中无力地飞舞，最后精准地落在监工手里。
    监工一搭眼就心里一沉，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账目，眼睛越瞪越大，连舌头也开始打结：“这……这——”
    “这是你四年来向议会索取各项经费的复制报表，外加我们的人搜集到的数据。”芹泽冷冷道，“意味着什么我就不多说了吧，到目前为止一切还决定于你的选择，所以赶紧权衡利弊吧，我等你一分钟。”
    惊恐之余监工开始冷静下来，并且庆幸自己还有被谈条件的机会。
    十秒未到监工便又重新抬起了头，原本想先说点客套话来个伸手不打笑脸人，却在对上芹泽的眼神时把到了嘴边的甜言蜜语咽回了肚子。不知何时那个怀抱长刀的男人已经换上了一副零度面瘫脸，杀手的眼神直接冲击着监工震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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