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伸出一根手指挡在阿喀琉斯唇前:“想好你要说的话,明早再告诉我。”
“也保不齐只是梦游之类的小毛病,”阿喀琉斯把头偏到一边苦笑道,“或许我应该先去看看医生呢,至少把我隔离开观察一段时间。”
舒尔的脸立刻阴了下来,声音也有了哭腔:“我觉得你是在提分手。”
“怎么能叫分手呢,我现在生病了,得去治病。”阿喀琉斯努力想要把话说得云淡风轻,然而此时却根本做不到。
“治多久?一周还是一个月?”舒尔的眼眸中含着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如果一直治不好呢?”
“事情还没发生谁又能承诺什么呢,”阿喀琉斯心如刀绞,但表面上却不露破绽,“不过在我能完全遏制住那个恶魔之前你我最好少见面,它真的会害你性命。”
“那好,我问你,”舒尔哽咽着望向阿喀琉斯,“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呵,这叫什么问题……”阿喀琉斯开始闪烁其词,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
舒尔主动去寻求阿喀琉斯的目光:“你觉得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在我心里……就像个水晶娃娃?”阿喀琉斯挠着头,“总之就是一种很易碎又很纯净的东西,谁得到它谁就有义务守护它,它可以在遇到烦心事时哭出来但绝对不能忍受沉默,它问为什么时要有人给它答案而不是丢它在原地思考人生——但现在我怕我守不住了,我甚至连最起码的安全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