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了。”
“奥。”舒尔的心阵阵绞痛又蓦地平静下来,仿佛上一秒还波涛翻涌的怒潮一瞬间归于平静。那块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忽然如烟般消散,怯懦、自卑,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不再那么重要。舒尔缓缓站起,凌乱的直发披散在肩头,略显憔悴的脸背对着月光晦暗不清。
“那我现在告诉你,很多事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皎白的月光下,女孩轻轻扯下腰间的系带。
阿喀琉斯忽地坐起来,手脚一时间竟不知该放在何处。目视着那轻薄的睡裙顺着女孩曼妙的曲线无力滑落,阿喀琉斯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具自己也曾幻想过的躯体如今正与自己坦然相对。阿喀琉斯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反应,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阵触目惊心。舒尔缓缓转身,清冷的月光洒在舒尔洁白的背上,一条狰狞的伤疤赫然映入眼帘,从后心一直延伸到腰下,像是被某种利器割伤。阿喀琉斯大张着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某人别在那里自说自话。”舒尔一改温柔的语气,冷冷地说。
“这是……怎么弄的?”阿喀琉斯仍惊讶于伤疤的长度,莫说像舒尔这样羸弱的女孩,就算那条疤痕出现在某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背后,任谁瞧见了也会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鱼钩划伤的。”
“鱼钩?”阿喀琉斯心惊肉跳,“什、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好多年前的事了。”舒尔把睡裙的肩带搭了回去,那道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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