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嗅觉敏感的缘故,舒尔能闻到那股硝烟、鲜血和泥土混合而成的气味,千百人中唯独舒尔一人对那种味道无比熟悉又极度敏感,无论何种花的芬芳也不能将其掩盖。
舒尔知道眼下入城的这些都是未受重伤的骑兵,而剩余的那些伤员则早在经过城门时便被送进堡垒接受治疗,透过号声和欢呼声舒尔仿佛能听见那些濒死者声嘶力竭的叫喊,他们挥舞着断肢血流不止、瞪大的眼睛因剧痛而无法闭上……
再也无法抵挡来自第六感的强烈冲击,舒尔转过身扶住门框拼命干呕,仿佛要将那些不好的思绪吐出脑海。
骑士团已经尽数通过长街,街道两边的执斧士兵也已经归队,此时只剩下一队清洁人员洒扫着地上的血污。
舒尔像虚脱了一样进屋关门,回头瞥见桌上的饭菜又是一阵干呕。平日里舒尔一向提倡节约食物,但此时却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把那满桌的饭菜通通倒掉。更让人担心的是至今仍杳无音讯的阿喀琉斯,舒尔开始怀疑后者受了重伤正在城堡中接受抢救,肉体饱受折磨不说甚至可能生死难卜……不,不会的,阿喀琉斯生命力那么顽强怎么可能轻易受伤,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在外久站了半天,舒尔不觉腹中饥饿却觉口干舌燥,只想喝杯清茶来清顺胸中的焦躁。盯着茶叶在滚水中慢慢舒展,没由来地,舒尔又想起芹泽那冷冷的一瞥,不知是出于无意还是另有其他。
“我吃完啦!”可可咂了下手指朝厨房喊。
“嗯,”舒尔回首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