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听得一阵环铃声响,只见一名骑手一骑当先,马蹄踏在刚刚肃清的大道上激起一片烟尘,黑色的战衣早已开裂露出贴身软甲,长刀倒挎在腰间,鞘上还残留着未拭尽的血污,铁蹄踏过青砖发出哒哒的脆响,来者单人独骑将大部队远远甩在身后。
舒尔认出来者是与阿喀琉斯一同出城的芹泽,而自己迫切想看到的人却仍不见踪影。
经过叶落巷的一瞬,芹泽飞快地瞥了一眼巷口伫立的人群。舒尔敢肯定芹泽有刹那间和自己四目相对,却没能从那束寒意逼人的目光中得到一丝讯息。
飞驰而过的战马在街道中央留下一串稀疏的血滴,随后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那股介乎于鲜活与死臭之间的味道直引得舒尔阵阵干呕。
紧接着骑兵大部队也高举旗帜踏马而来,街道两侧的人们伴着激昂的号声有节奏地欢呼,大人们抱着自己的孩子并嘱咐后者把早已准备好的花环递上前去,端坐在马上的骑士礼貌地俯下身子,任由那些散着清香的花瓣绕住自己的脖颈。
听号声的确应是得胜而归,但骁勇的骑士们却无一放声大笑或是与民众狂欢,他们礼貌地笑着,笑容中透着疲惫,疲惫中透着恐惧,夹道欢迎的人们并不知道这些凯旋的骑士究竟经历了什么,而后者也被一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露出任何马脚,只需要牢记胜利二字,至于那处山谷中具体发生了什么、撤离时回头的一瞬又看到了什么,这些都是需要被尽快遗忘的噩梦,它们配不上此时此刻鼻翼间萦绕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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