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就摆脱了绳子。”
“这总不能怪绳子吧!”
“你听我讲,那孩子的绳索是被狼咬断的。”
“我知道孤山人和狼的那些传言,所以救他的是他的狼朋友?”
“是,咬断绳子还不算,那一人一狼反倒打起我们的主意,接近中军帐时被卫兵擒获。”
“想干什么?”
“怎么看都是纯粹的报复吧,第二天一早连人带狼在那棵树下被枪决,行刑前还用黑布蒙上了那个男孩的眼睛,因为没人想再看到那种野生动物一样的目光。”
“你是在劝我别把他们当成人,通过这样想来减轻甚至消除负罪感?”
“我只想阐述我的观点。”芹泽幽幽道,“他们没有亲情、友情,他们像兽群一样繁衍、合作,如果非要赋予他们人格,那在我们的价值观里,他们唯有死后重生才是最正确的道路,否则就是对‘人格’一词的亵渎。”
“还能怎么办呢,我愿意相信你说的。”
“勇气不是敢于挥剑斩下敌人的头颅,而是执剑时问心无愧。”
“这话是你说的?”
“老头子昨天耳提面命跟我讲的,我觉得他其实是想让我转达给你。”
“呵,那么老了还讲英雄主义……”阿喀琉斯挺起胸膛正了正盔甲,眯起眼睛望向朝阳:“好了继续谈正事吧,我记得你刚刚说到地形?”
“是啊,地形。”芹泽把缰绳缠在虎口间,两手抱肩坐在马鞍上:“你知道那山谷为什么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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