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农夫也只是闲时耕作、战时就会立刻拿起武器自动补员。而且最可怕的是,孤山人真的笃信他们所谓的‘圣主’。”
“怎么,人海战术、无畏冲锋?”阿喀琉斯毕竟第一次与孤山交手,对对手的手段还了解得不够详尽。
“不只是战斗意志上的提高。”芹泽叹了口气,“我就亲身经历过,一个没满十岁的小男孩,从小生长在孤山,有次交战被我们俘虏。不要说面对刀剑绳索,即使是你笑盈盈地端水给他喝他的表情也不会有丝毫变化,那个眼神就像在说‘我要杀了你’,要知道能用眼神表达杀意的人类实在不多见,野兽倒是大多可以。”
阿喀琉斯有点好奇:“所以——你们怎么处置的?”
“不是你们是我们,”芹泽很抵触独自承担那份罪责,“别一谈到没亲身经历的事就想当然地把自己置身事外。”
“好,我们,当时我们的人怎么处置的那孩子?”阿喀琉斯的心头已经浮现出了一丝阴霾,芹泽用这种语气就无疑表示着结局并不那么喜闻乐见。
“第二天一早枪决了。”芹泽淡淡地答道。
“枪决了?”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阿喀琉斯却没能猜准结局,“你们——不,我们,我们就不能直接把他绑到树上,到开拔的时候留他在原地自生自灭?”
芹泽极为罕见地挠了挠头:“本来是那样计划的,我们还特地费了些心思选了一棵容易获救的树,失误在没用铁链。”
“失误?”
“啊,当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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