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握住把手将其中一只餐盘盖掀将开来,只见半径足有半米的金盘上跪卧着一头小羊,纹理分明的肩肉被熏烤成松木的颜色、透过被拆开的肋骨能依稀看到空洞洞的腹腔,嫩绿的花椰菜铺在烤羊周围,四角处还点缀着几朵水灵灵的萝卜花。
这次总算不再是黄金融塑的模型了,然而摆盘风格却依旧不甚务实。放下沉重的餐盘盖,阿喀琉斯又伸手揭开另一只,只见偌大的金盘上岿然摆着一尊巨碗,里面盛着浓香四溢的鸡汤,白亮粘稠的油层缓缓冒着气泡,乳色的肉块伴着气泡在汤中微微浮动,偶尔还会粘附上两根翠绿的葱段抑或被纹上十字花的菌类、像恐惧着什么似的一齐微微颤抖。
阿喀琉斯用下巴指指金盘上的菜肴,歪头盯着那副盔甲:“这就叫做‘抉择’?”
“哈哈来吧,请入席。”
阿喀琉斯这才坐到椅子上,一边盯着那副盔甲一边把玩着手里金质的刀叉。还别说,这两盘主菜散发的焦香与浓郁混合而成的香气真能让人凭空生出食欲,阿喀琉斯已经开始垂涎那块被烤得色香俱全的肩胛肉了。
“别客气,它们只属于你一人。”
并没理会那副盔甲的循循善诱,阿喀琉斯的大脑仍保持着独立思考。虽然此时此刻梦境的开闭已经不受自己的主观控制,但要说真有什么驭力能在梦里杀人那阿喀琉斯还是不太相信的,既来之则安之,梦就是梦,再真切也成不了现实。
想到这儿阿喀琉斯手执刀叉将那块诱人的羊肩割下一块置于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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