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勺子舀了一小碗鸡汤。虽然气氛有些不对但却丝毫不能影响阿喀琉斯大快朵颐,那副盔甲就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见阿喀琉斯下咽得有些艰难,便又挥挥手将一只盛满红酒的金杯送到后者面前。
阿喀琉斯一丝不苟地享用着这顿从天而降的宵夜,只专注于眼前而几乎忽略掉了那副盔甲的存在。身为东道主的神秘盔甲也不介意,就在长桌的另一侧驻足观望,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明意味的冷笑。一次有意无意地抬头,阿喀琉斯仿佛觉得那只烤羊的模样有些怪异,再抬头查看,阿喀琉斯倏地呆在了原地。不知是障眼法还是幻觉,方才好端端的一只烤全羊如今再仔细瞧看居然有了人的轮廓,烤焦了的羊头上竟仿佛出现了一张扁平的面孔!
阿喀琉斯腾地站起来,刀叉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再看那盆汤,不知是反生现象还是本就没熟,汤中原本白嫩的肉块此时竟有了丝丝鲜红的血线,一副柔媚的五官自汤底缓缓上浮,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肢体正重生出血管筋脉企图恢复原样。阿喀琉斯瞪直了眼睛步步倒退,因为那两具不知是何物幻化的躯体正如苏醒的冰尸一般微微颤动,盘中焦红的人形直起双膝意欲迈下长桌、碗内苍白的躯体扳住边沿几欲爬出汤羹。
不仅如此,那两具身体的皮肤开始褪去食色、头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发丝,胸部也像过速生长的蜜桃一样逐渐隆起,如此观之分明就是两个含苞待放的女孩。阿喀琉斯看清了,那两副面孔都是自己早就熟知了的,一副来自伽尔、一副来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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