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地,这种恐惧会催生出一股强烈的困意来麻痹身心,因为人的身体知道鬼和象征危险的黑夜是需要提防的意外,而死亡却是逃也逃不过的宿命,既然知道逃不过就自然不会浪费时间提心吊胆,与其那样还不如沉沉地睡上一觉好把这个问题回避过去。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即使隔着一层窗户外加两层厚重的窗帘也还是能听得很清。闭上眼睛,阿喀琉斯脑海里没由来地浮现起伽尔只裹一条浴巾时的模样,苹果一样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形,这是自己印象里伽尔第一次看起来成熟。阿喀琉斯又想起舒尔、幻想舒尔出浴的样子,因为素材匮乏又试着把舒尔的脸替换到伽尔的身体上……不,太罪恶了,简直不可理喻。阿喀琉斯摇摇头立刻打断这一荒唐的臆想,简直不可理喻,连自己都不知道那种罪恶的想法为什么会忽然间冒出来。
挂钟的时针打到十一,阿喀琉斯终于如愿以偿地睡了。不知过了多久,阿喀琉斯睁开惺忪的睡眼,发觉自己正立在一条灯火摇曳的长廊。
梦?是肯定的,记得睡觉之前外面还下着雨,如果这里是现实的话,没道理梦游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来全身还能滴水未沾。但意识为什么会如此清晰?梦就是现实的喻体,如果场景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那自己身为梦主应该对梦的本体有印象才对……
阿喀琉斯穿着松垮的睡衣一步一步朝前走,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倒不如随便转转。不同于平常所见,这条长廊两侧的墙壁并非垂直于地面而是略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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