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破的城防、那场大火的起因、敌人的样子——总之所有一切的细节,越多越好。只有看破这些鬼把戏,我们才能确保同样的悲剧不会再次发生。”
“我也希望自己能告诉你些什么,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舒尔神色阴郁,“其实事发的那晚我一直被囚禁在钟楼,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直到第二天醒来,我逃出钟楼,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等一下,”阿喀琉斯听出了端倪,“他们为什么囚禁你?”
“我不知道……”
“那他们怎么对你,威逼?利诱?或者只是简单的禁足?”
“我只记得被拷在一根栏杆上,之后那些人就离开了。”舒尔蹙起了眉,“当时钟楼里面很闷,脑袋一沉就睡死了过去。”
“他们什么也没做?”阿喀琉斯不相信那些野蛮人会无故放过敌方的有生力量,毕竟杀戮才是他们的一贯风格。
“嗯。”
“和你一起被关起来的还有别人吗?”
“应该没有。”
“那手铐是怎么解开的,中间有人来过?”
“不知道,”舒尔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个流浪到这里的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的。”
“别这么说,至少在自我防卫这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喀琉斯生硬地劝慰道。
“不过是运气好。”舒尔努力想要挤出一个微笑,怎奈刚刚挑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一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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