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为、为什么?”听阿喀琉斯的意思好像是自己把那枚吊坠给弄坏了,舒尔觉得这里面多少有点讹人的味道。
阿喀琉斯耐心解释:“这是亡铁的一种属性,靠近魔力源或者驭力场的时候会变色。”
舒尔闻之色变:“您是怀疑我身上——”
“不是怀疑是断定,那天你身上的确携带有很强的紊元。”
“紊元?”舒尔和方艾异口同声。
“嗯,”阿喀琉斯用手指轻抚吊坠的表面,“最开始它是银色的,遇见你之后上面长出了黑绿色的斑点,刚才又受了那个人驭力的影响才变成现在这种纯黑色。”
“所以您认为多罗哈事故与魔法有关?”
“准确一点应该说是紊元,”阿喀琉斯又一次强调那个词,“紊元即紊乱的元素,魔法或者驭力都有可能。前天我去了多罗哈的遗址实地勘察,也检测到了不明魔力源。”
“有什么发现吗?”舒尔忐忑地问。
“没有,白跑一趟。”阿喀琉斯摇摇头,“多罗哈全境已是一片废墟,再有调查价值的东西也逃不过大火焚烧。”
听了阿喀琉斯的描述,舒尔的胸中又一阵灼痛,仿佛心脏被扔进余火的灰烬里滚了一圈。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就该把知道的事向我坦白。”阿喀琉斯向前探了探身子略微仰视着面前的女孩,因为从审讯学上讲这种姿势最能令对方敞开心扉。
“坦白什么?”
“比如那晚孤山骑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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