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简单来说,周边那些实力不强的弱邦此时一定被多罗哈的遭遇吓得不轻,这次我们没能如约应援,那么下次只要敌人的长鞭一到,他们就很可能背弃盟约,转而跳进孤山阵营。”
“怎么,我们要开战了?”珀琉斯双手搭在年轻军官的肩膀上高声反问,明显是故意给座位上的所有人听。
这种问题自然无人回答,既无意义也无资格。
“你说呢?”珀琉斯把手往下压了压。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度骤然增强,年轻军官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板正的军服下早已大汗淋漓。这可是国君的问话,再紧张也绝没有不回答的道理。
“禀告吾王,卑职认为……可以战。”军官鼓起勇气回答道。
“嗯,可以战,好,我们的敌人在哪儿?”
“孤山。”
“孤山?据我所知孤山是一处天然的壁垒,没有十数万军队久攻绝对没办法拿下,现在你是艾尼贝尔全军统帅,你要下令全军倾城而出、直扑孤山吗?”珀琉斯厉声问道。
“不……不。”军官一边犹豫地回答一边斜眼望向地面,试图从影子的轮廓中分析出珀琉斯此时的意图。
“那你说的可以战——是什么意思?”老人皱着眉望向天花板,好像遇到了什么难懂的问题。
“卑职知罪!”年轻的军官再次站直了,既然国王紧抓住话题不放,那么就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而认错无疑是个万能的开始。
“我问你大放厥词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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