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地,所有人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次对方进攻的方式有点……不合常理。”一位年轻的军官皱着眉轻声嘀咕着,却又在和国王一瞬的对视后哑然无声。
“不合常理?”珀琉斯忽然大步走来,年轻的军官立刻站得笔直。
“你说‘不合常理’?”珀琉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是,长官。”军官不敢回头。
“希望其它邻国倒戈的时候也能有人冒出来插上一句‘不合常理’!我不在乎过程怎样,我只知道一个和我们友好的城邦昨晚被攻陷,而你、你们,全部都抱着各自的女人睡得像蠢猪一样!”珀琉斯又把在座的每一张面孔盯了个遍。
“卑职知罪。”军官压低了头。
“谁来给这位年轻的指挥官讲讲这件事的后果!”珀琉斯没好气地瞥向眼旁边的席位,受训的军官站得更直了。
即使被称为“年轻”,事实上那位军官也已年逾四十,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对眼前这位军团领袖时,话语权还是会自动削弱一大截。
见无人答话,珀琉斯索性开始点名:“狄克,你来讲!”
“是。”另一位老人的声音回荡在气氛紧张的密室,语气比前者冷静许多,“多罗哈的悲剧已经发生,消息不出一天就会传遍东海乃至整个世界,这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不考虑这一事件对我邦造成的直接损失,市场冲击会紧随其后且无法预测规模,最严重的是邦交影响,我们对发生在友邦的惨案无所作为,对外形象恐怕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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