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裹着血腥气拂过草原,斗牛曲孤独地回响在深蓝的夜空。
不远处的矮树上,一支坎纳达造的栓动步枪卡在树杈之间,枪的主人已不知所踪。
相隔二百米的地方有一株孤零零的矮树,一根缰绳挂在树枝上,不知是谁的杂毛马正在低头嚼草,看起来不慌也不忙。
两树连线上的草被相继压倒又自然立起,从高空俯瞰能明显观察到一处异于风向的起伏;两只秃鹫扇动着翅膀,静默地跟在上方,仿佛隐于黑暗中无声的死神。
老上校正猫腰潜伏在高高的草稞里,独自朝着战场的边缘快速移动。
不会有什么直升机了,再过一个小时也不会有。
什么‘已呼叫基地’、‘阿帕契正在来的路上’,那些都不过是拿来鼓弄人心的鬼话,充其量只能榨干他们剩余的精力、拖得久点罢了。
老上校深知求援无望,于是早早就瞄到了那匹缰绳刮在树上的杂毛马,枪声一响便立刻脚底抹油,悄没声息地逃离了战场。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那棵拴着花马的矮树已经近在眼前,老上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直起腰,正在这时,斜前方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异响,上校立刻警觉地俯下身子,拔出手枪暗中观察。
野物?敌人?上校胡乱猜测着,若只是路过的豺狗之类,那么自己就没必要为此浪费一颗子弹,可若是落单的敌人,情况则完全相反。
长草刮动摩擦的声音愈来愈近,老上校的手指已经勾上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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