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军车的大嗓门极具标志性,与其抗造程度齐名于世,斗牛曲激进昂扬,改装后的BOSE音响将这首曲目发挥得酣畅淋漓,响度不知为何被开到了最大,声音传至百米开外仍震耳欲聋。
秃鹰、鬣狗、雇佣兵、纽比安人,草原上所有长了耳朵的东西此刻都停下手头的事,朝悍马车投去惊异的目光。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老上校冒着被集火的危险探出头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眼神介乎于愤怒与迷惑之间。
德雷克上校感觉自己被上帝耍了,这短暂又漫长的一小时内,方圆十里仿佛被置于一场莎翁的戏剧,荒诞且离奇,甚至连自己这个受害者都开始有点期待,期待那幕布垂落、真相大白的一刻。
悍马车朝着纽比安人冲撞而来,汹汹气势如一头身披重甲的公牛;斗牛曲激昂的音律撼动着每个人的心理防线,一种刻进基因里的原始的恐惧迅速袭上心头。
气势一输则败如山倒,纽比安人穿插有序的阵型立刻乱作一团,惊呼之余,百十来杆枪不约而同地对准那头迅猛而来的钢铁猛兽、将各种型号的子弹毫不吝惜地倾泻出去。
“Oh shit!”
为躲避弹雨,悍马车里的大卫单手狂转方向盘,足有两吨重的铁家伙在草原上玩起了蛇形走位,枪弹打在钢甲上发出“乒乓”的脆响,左前胎突然中弹,车身忽地陷了下去。
前方路面上似乎有什么不明物体,大卫见状一个急转,车轮却还是硌在了上面——那是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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