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拍着悍马车的铁壳活像在驱赶一匹烈马,又转身高声道,“其余人听着!单人或两人一组,趁车跑起来的时候迅速散开后撤!撤到长草里去!自由开火频繁移动!我已经向基地呼了一架鱼鹰两架阿帕契,拖到天黑就能等来支援!”
“是!长官!”一手捂着肚子上的钢盔一手把着方向盘,大卫.怀特努力将视线聚焦在前方,先积蓄了一会儿气力,接着猛地一脚踩在油门之上。
高抗爆型汽油被注进如饥似渴的气缸里,军皮卡像脱缰的野马般吼叫着蹿了出去,强大的惯性直接将大卫.怀特整个人拍在靠椅上,手也脱离了方向盘。
吗啡的镇定效果属实不赖,至少能让受用者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多一份从容,大卫.怀特又抬起沉重的右脚跺在刹车上。
这一行为带来的结果就是脑门猛地撞向方向盘,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大卫眼前一黑,感觉肠子似乎一股脑儿流进了钢盔里,大卫这才开始慌了神。
此时悍马车已经严重偏离目标,大卫一边挺直身子让肠子倒流回腹腔一边伸手胡乱摸索着方向盘,慌乱中手指不知拨到了哪个按钮,竟有不安分的音符开始从车里冒了出来——
《西班牙斗牛士进行曲》,七分唐突、三分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