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死法遑论体面,甚至颇有些嘲弄。
安德烈关上房门,面向漆黑的长廊喃喃道:“但愿如此。”
回到地面时已将近凌晨两点,老叶戈尔和那个青年正在铁炉旁昏昏欲睡,绕开地上散落的酒瓶,薇拉与安德烈双双走进更衣室。
“……从这儿骑摩托到港口大概要半小时,车就停在门口。”安德烈独自面对着墙角,一边脱下沙滩裤一边小声嘟囔。
“呵,居然敢把你的宝贝摩托停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怕不是早被人顺走了。”薇拉一边脱衣服一边吐槽。
“不会,凭那些鸡鸣狗盗的毛贼,就算给他钥匙他也骑不走,”安德烈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但愿外面那两个没强行拖车。”
“行了行了,别在我耳边唠叨,三点的客轮,时间还来得及——快看这个!”
“嗯?”安德烈条件反射地回头,却发现薇拉正站在那里一丝不挂,无瑕的面孔,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具玲珑曼妙的身体便深深印进了脑海。
安德烈铁青着脸背过身去:“你干什么?!”
“让你欣赏一下我刚到手的脐环啊,”薇拉从后面拉过那只紧抓着毛裤的大手,“怎么了亲爱的?”
安德烈单手遮住眼睛,满脸通红:“去先把衣服穿上。”
“咯咯,又没人逼你朝别的地方看,”薇拉狡黠一笑,“这颗珠子可花了我一个月的积蓄?”
十分钟后,老叶戈尔被惊醒,青年也揉揉眼睛坐直了。
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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