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反常事物做最坏假设——这是杀手的职业本能,自己手里握着的电话是红牌提供的,和任务资料一起,如果电话那头一开始就打算杀人灭口,那这部电话没准就有蹊跷,是颗炸弹也说不定。
安德烈歪着头一脸疑惑,目视着薇拉蹑手蹑脚地过来,躲到自己身后,又把电话扔到远处。
“干什么?”安德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薇拉盯着那电话,心情忐忑不安。
电话响了,声音不小且清晰异常:“梅花Seven,黑桃Eight,新年快乐?”
薇拉与安德烈面面相觑,又旋即回应:“新年快乐。”
电话屏黑了下来,什么也没发生,薇拉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拾起电话将其插回口袋。
“红牌怎么也知道我在这儿?”安德烈皱眉,心中已经猜出一二。
“别拿这种质问的语气和我讲话,”薇拉用手帕擦拭着房间里的指纹,避重就轻地搪塞着,“设备是红牌提供的,他们有摄像头权限也不奇怪。”
“那些偷窥狂……”
“担心什么,我们受黑桃Queen保护,即使是红牌也不可能抓取到我们的个人信息。”最后一遍检查自己精心设计的案发现场,薇拉开门而出。
安德烈跟上薇拉的脚步走出房间,透过门缝瞥了一眼莫洛夫的遗体。
以那个红鼻子男人的身份与作为,他本可以安度一生,可惜中途选错了路,最后竟只穿一条沙滩裤死在情人旅馆的水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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