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散一半,禁不住有些退缩。
结果,只第二击,双方冲击之后,余波便被殷人田阵防御住了,居然没有士卒受伤。而此时脚踏地的震动依然,使周人士卒对自己阵中的钟鼓号令居然也充耳不闻,以至于他们的第三击并不整齐,这次的对轰居然不分上下了。
邑姜和邰伯、南宫括都开始焦躁起来,大声呼喊为士卒鼓劲。但接下来的一击,殷人却换上了弓箭手,随着拉弓的一片尖利的铮铮之声,冲击中带着鬼哭狼嚎似得尖声顿时击破周人冲击,余波刮起的暴风朝周人阵中袭来。虽然田阵防御化解了余波,可不但阵后的士卒被刺耳的尖声弄得呕吐,前排的士卒竟然直接被尖声撕的血肉模糊,就连邑姜和邰伯也只能各自以夏气绕身,散去部分尖利的震动之声,南宫括则以一口大钟罩在自己头上,其中蓄积了酉时之气,把尖利的震动软化。
殷人的下一击则是连环击,冲击先随着一阵震动土地的鼓噪声而来,又以一阵尖利的拉弓声补上,周人虽然抵住了冲击,前排却有多行士卒下身麻木,上半身撕裂而亡。邰伯只好下令退兵,但殷人紧追不舍,即使周人边走边守,阵势虽然未乱,可一路下来,后军士卒仍然有些损失。空中,娄氏寻声而来,对着在后军指挥加倍冲击的邑姜用篱笆变大压下,这篱笆上还刻有教象,用以防止她借用周围士卒阵法之气。
邑姜本就焦躁不已,此时更是愤恨,她伸出两臂上的玉瑗,引动夏气一击,把压制的篱笆击得粉碎。突破篱笆之后,她又趁势对半空中的娄氏发动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