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去山坡查探的,按理说你确实要为他守夜的,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因为他本可以不受伤的。”偃女缓和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姬奭娓娓道来。
“可你和他为何不能把这当做为征伐大业所做的牺牲呢?”
“我可以,你也可以,可他还不能!”偃女提高了声音,“正因为如此,有他在的时候,我们俩就不再是姐妹了!”
“我先去等探路的军情回报,等分兵对付司土官的时候再回来!”邑姜等偃女答应一声,就急忙飞身走了,她此刻心下沉重,要以繁忙的军务来忘记这些情意牵扯。
姬发邰伯大军一路虽然未再遇到阻碍,但他们仍然不敢靠近淇邑,怕前面有司命官布下阵法,而只敢就地扎营,布下田阵堵在淇邑与太行山出口的必经之路上守候。而邰伯邑姜南宫括则率军往北,去堵截赶来淇邑合兵的司土官军。司土官听说司命官军大胜,本来要进入淇邑与之会合的,但又听得周人一军往北朝天邑商即殷邑进发,便急忙掉头朝北去堵截。两军在野地遭遇大战。
此时已经是黄昏,邰伯与南宫括军经过半夜奋战,又行军一天一夜,士卒都已经是人困马乏,只能勉强布阵迎敌。不料,冲击甫一发动,就听司土官军阵中一阵低沉的鼓声大作,原来是殷人齐齐刺出疾气,而他们脚踏脚下土石,居然发出了阵阵鼓声巨响。冲击对轰,仍然是周人冲击更胜一筹,压倒性的把殷人前排士卒消灭了几排。但殷人的脚踏鼓声却震得周人士卒脚底发痛,竟有大地晃动的心惊之感,他们士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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