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都怪这个东夷蛮子!”司土官骂道,“不然我们趁昆虫氏报信不察的时候袭击,早就拿获他了!”
“算了,”王后说,“总算查出一个奸细,以后征伐也少了顾虑。”
众人回到大营,正赶上飞廉从戏地赶回,听说此事,对王后说“为何不等我回来再谋划,我的风速之快,怕是没人能逃得过,司土官等人也不至于受伤!”
“箕侯跟我说的急,我随口就说了在今晚夜探髳邑,”王后有些脸红,“又想我有两位仙师相助,擒一个人应该足够。”
泰逢听了有些愧疚,但飞廉没有意识到,继续与王后谈论。而司土官,他想自己比泰逢、王后他们大,被王后尊为仙师没问题,而泰逢则完全是这次夜袭救出众人被传闻称赞,王后才称他为仙师的。可刚才在昆虫氏法力面前自己满身划伤,以后一定会被传闻法力逊于泰逢!想到这些,他只觉飞廉的话每一句都在刺痛他。
众人聚起在大营商议对策,箕侯看司土官和岁崇受伤,而周人又多了一个昆虫氏相助,便萌生退兵之意。司土官随即附和,他法力相对于三十岁一代的上仙已经越来越弱,而他与箕侯训练的士卒也不是周人对手,他决不想再多暴露这些了。至于罪责,自然就都推给昆虫氏的叛变了。王后看司土官赞成,怜惜他们受伤,也尽力了,就答应退兵。而此时飞廉说风使传来邮氏与黎人进攻姬旦的消息,说是也没有胜果,司土官就更加坚定退兵了。
在黎国边境,邮氏率领任伯一家,及雨师妾、唐臣与爽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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